【峰宇】〖狄芳〗基本更文的时候热度太低就会坑,点个喜欢或推荐不用费脑子的。低于30没心情,30~40看心情,40以上尽量,60以上必定努力【实力不要脸】秘字:大宇x小宇

【瀚慕】以爱为名是哥哥给你的承诺(解谜)

    “允超?允超!”

    项景淞叫了他半天,项允超这才回过神来。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对他的事那么关心?”

    “你手头不是有资料吗?他高中时跟我同校。”

    项景淞听了哈哈一笑,“你找的理由也太敷衍了吧?”

    看项允超不说话,项景淞慢悠悠地开口道:“何慕这半年来的消息,我想你也在我案头偷看过了吧……”

    项允超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何远堂那个老东西养了两个好儿子啊……哈哈哈,”项景淞突然收敛了笑容,眼光如刀般锐利地看向项允超,“不过我没打算以他为榜样,你也最好给我收起那些污糟的心思。”

    “我没有!”项允超从沙发上跳起来,反射性的抢了一句。

    “没有最好。我年纪也大了,干不了几年了。如果你做出任何有损我们天宇集团的事来,到最后,我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你。”

    项允超不禁忿忿,“那你处心积虑地对付何慕又对天宇集团有什么好处呢?”

    “你说什么?”项景淞闻言,暴跳如雷,“你敢再说一遍吗?”

    项允超也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连忙道歉。

    项景淞摆了摆手,脸色忽然有些落寞,静静的坐在桌前,似乎回想着什么。项允超不敢开口询问,也不敢离开,只好站在原地等。

    约摸过了有十来分钟,项景淞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你上面本来还应该有一个姐姐的。”项景淞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情,“当时我和你妈妈都非常高兴。儿女成双是每个做父母梦寐以求的,可是……”

    见父亲眼底突然泛起泪光,项允超赶紧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面纸递上去。项景淞接过来擦了擦眼角,“怀到五个月的时候,有一天你妈妈摔了一跤,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出了好多血,需要住院紧急治疗,可是当时我没有钱。等到我好不容易凑够了钱,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你姐姐保不住了……”

    “可是……”项允超小心地察看着父亲的神色变化,谨慎地开口,“这跟何慕有什么关系?”

    “知道你妈妈为什么会摔跤吗?”

    项允超不解地摇了摇头。

    “是洛美琪,也就是何慕的妈妈撞的。”项景淞的眼睛因仇怨而充血,“我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何慕18岁,也让她尝尝丧子之痛!”

    “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吧?”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扼杀一个生命吗?如果是这样,何慕死后,我上门向她道歉,是不是所有恩怨就可以一笔勾销?”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项允超看着父亲心痛得有些扭曲的脸,不知道如何规劝。

    “你这个小畜生!”项景淞气得抄起桌上的镇纸便朝项允超砸过去。

    项允超一见不妙连忙跳开,这才免于受伤,可是吓得却不轻,哆哆嗦嗦地挨着门站,不敢靠近也不敢出去。

    项景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抚着胸口顺了半天气,才向着门外喊了一声,“老虞!”立刻有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把这个臭小子给我带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房门半步。”

    老虞连忙应是。

    项允超刚要走出书房,项景淞仿佛想起什么,大声叫住他,并让老虞出去。

    吩咐项允超关好房门,项景淞这才冷冷道,“何慕现在在哪里?”

    项允超为难地低下头,不发一言。

    “问你呢,在哪里?”

    项允超忽然抬起头,“爸,你到底想怎样?”

    “再问你最后一遍,何慕在哪里?”

    看着父亲那张铁青的脸,项允超说不怕是假的,但是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何慕……

    打定了主意,他倔强地仰起了脸,直视项景淞,“我不能告诉你。”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吗?在我查到他的下落之前,你哪儿都别想去!”

    收了项允超的手机,让老虞带走了他,项景淞靠着椅背,眉头深锁,思虑良久。忽然,他坐直了身子,拨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很快有人接起。

    “叫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何慕确实住过院,是家偏僻的私立小医院,二少签的字,不过只住了两天半,据说是要转院,可是我查到现在也没查出后来去了哪家医院。”

    “之前让你查,你不是说没住过院吗?”项景淞有些恼火。

    “登记住院时,二少没填何慕的名字,况且那些天他在外地旅游,所以当时就没把他考虑进去。”

    “哼!旅游……我早该想到……”

    “董事长,现在怎么办?”

    “允超的那些朋友你都查过了没?”

    “都查过了,除了几个跟父母回了老家,一个出国旅游,其他的都在家,没有异常。”

    “这个混小子到底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这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项景淞沉默了半晌,冷冷笑道,“你倒提醒了我。”


    回到房间的项允超面对着上锁的房门,肠子都悔青了。

    真不该一时冲动,激怒了父亲。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被关起来啊。

    一边要考虑何慕的治疗,一边又要掩盖他的行踪。既要担心被何家找到泄露幕后真凶,又要担心被父亲找到令他性命不保。夹在中间的项允超真是日日提心吊胆,天天殚精竭虑。

    失去了人身自由,何慕那边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如果一直都出不去,谁会愿意帮着照顾他一辈子啊?

    不行!一定要想法子混出去。


   鹅毛般的大雪一下就是好多天,面前的绵绵青山早已看不出丝毫绿意,白茫茫的和远处的天空融为一色。

    一位衣着朴实的中年妇女从屋里走出来,将厚厚的毛毯披到坐在檐下发呆的少年身上。

    少年头上戴着纱网,后脑处蒙了很大一块纱布,纱布周围被剃去一些头发,光秃秃的现出大块的淤青。

    “看这天,雪还有得下……”

    少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依旧看着外面漫天的飞雪兀自凝神。

    “你真的记不起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少年茫然地摇了摇头。

    “真是可怜。”妇人的面上露出了一丝心疼,“ 明明是多么乖巧的一个孩子,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阿姨,”少年忽然转过头,“那个人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是谁?”

    “没有啊。他什么也没说,不过看他似乎很紧张你的样子,大概是很好的朋友吧?”

    “那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过两天……”

    可是已经过去好多天了,却仍然没有回来,该不会……

    正想着,远处天地一色的白里隐约跳动起一个小小的黑点,那个黑点踉踉跄跄,时隐时现地在二人眼中渐渐放大——是他。

    项允超深一脚浅一脚地自高低曲折的山路上走来,少年赶紧站了起来。

    看见他,项允超笑眯眯地朝他挥挥手,加快了脚步。走到檐下,对着妇人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便转向少年。

    “怎么样,这几天头还疼不疼?”

    “好多了。”

    看见何慕的鼻头冻得通红,项允超拉起他的手就往屋里走。

    “药都按时吃了吗?”

    “都吃了。”

    “伤口阿姨都有经常帮你清理吗?”

    “清理了。”

    何慕被拉着坐到床边,项允超刚要松手,他却拽住了他的袖子。

    “怎么了?”

    “我是谁啊?”

    项允超低头。

    何慕没有打算放过他,而是盯着他的脸,咄咄逼人地继续发问:“你知道的对不对?告诉我,我是谁?”

    项允超被他扯住,只能挨着他坐下来。

    看着他急切的双眼,虽然很想告诉他,但是一旦让他知道真相,那后果,项允超是无法承担的。

    正在他苦恼该怎么回答何慕的问题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喁喁的交谈声。妇人很快走到门前来叫他。

    项允超应了一声,转身对何慕道,“你等我下。”便趁势抽掉他扯在手里的袖子,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看清来人,项允超的脸色顷刻大变,“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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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走剧情线,所以只能暂时忽略一筹莫展的何瀚那一边了,见谅。   

我是好多天没更啦,真是抱歉,过年各种走亲戚,没有一天能在家里呆住的。请大家支持我,右下角喜欢和推荐。请评论给我反馈,不要让我一个人自说自话好么。看看这个点00:49,不心疼我么……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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