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宇】〖狄芳〗基本更文的时候热度太低就会坑,点个喜欢或推荐不用费脑子的。低于30没心情,30~40看心情,40以上尽量,60以上必定努力【实力不要脸】秘字:大宇x小宇

【瀚慕】以爱为名是哥哥给你的承诺(转机)

    “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为首之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妇人,上前一把抱住了项允超,激动地大声道,“二少,可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董事长很担心你和他的安危啊。”

    看来父亲一早就找好了人在暗中盯着他了,可笑自己还以为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来的,却没想到用尽心机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项允超刚想挣扎,那人立即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警告道,“别给董事长惹麻烦!”随即拍拍他的后背放开他,一边向屋里走去,一边佯装关切道,“他在里面吗?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不在医院好好呆着?”

    项允超有苦难言,只得绷着脸,含含糊糊地应着,警惕地跟在后面走进屋里。

    何慕见有陌生人进来,反射性的站起来。

    那人看到何慕,眼底闪过一丝欣喜,见他只是站着,奇怪的望着自己,并无攻击性,当即放下心来,走过去便是一番假意的嘘寒问暖。

    何慕搞不清楚状况,口中喏喏应答,眼睛却连连去看项允超。

    碍于情势,项允超无法明说,只好硬着头皮介绍道,“这是我爸的贴身保镖。”

    “贴身保镖?”何慕咋舌。

    虽然以前的事不记得了,但是印象里需要请贴身保镖的人似乎不是政府要员就是金融巨头。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究竟是什么人啊?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何慕不放过一丝机会。

    “呃……”那人回头看了看项允超,见他神情紧张,显然过了这么多天,他也没敢告诉何慕实情。

    “这个不急,我们先离开这儿吧。瞧这荒山野岭的,连个暖气都没有,二少,你也太亏待你朋友了吧?”那人说着,便要帮何慕收拾东西。

    项允超两步冲上来按住他的手腕,“跟我出去说两句。”

    “也好。”

    二人从后门出去,又走了十几步,确定周围没人,才停下来。

    “我爸给你下达的什么命令?杀了他吗?”

    “留着也是祸害不是吗?”

    “可是他已经失忆了。”

    “难保他有一天不会想起来。”

    “他又不认识那两个人,恐怕连长什么样也没看清。”

    “如果你是董事长,你会放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吗?”

    项允超哑口无言。

    那人掉过头去,“如果你不想看,待会我放你提前下车。”

    看他要走,项允超一把揪住他的后襟,“等一下!”

    “又怎么?”

    “手机借我用一下。”看对方疑惑,项允超补充道,“我跟我爸说。”


    自从何慕失踪,何瀚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动用了一切可以用得上的人脉,可是茫茫人海,要找到一个生死不明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每次似乎看见了何慕的身影,可是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转过来的脸却总是陌生的茫然。

    朋友们都劝他不要再抱幻想,可能何慕早就死了。他也曾说服自己去认过几次尸,当白布缓缓拉开,看见下面的面孔不属于何慕,何瀚每每都像从自己从鬼门关侥幸逃过一劫般,瘫软地跌坐在地上,傻傻地笑着,眼泪却不觉地掉落下来。

    正在何瀚一筹莫展,心灰意冷时,一个电话又重新把他从绝望的边缘拖了回来。

    “好好好!我马上过来。”收了线,何瀚立刻拦了辆车奔向警局。

    到了警局,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接受刑警的问话,何瀚气喘吁吁地冲进来紧张地询问道:“找到我弟弟了吗?”

    “你别急,还没找到你弟弟。”其中一个年纪较长的刑警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来,指着旁边的男人道:“当天下午,他看到有一辆可疑车辆从案发地附近开出来,怀疑你弟弟是被那辆车带走的。”

    “好好。”何瀚忙不迭地点头,转过头来向那人道:“你看清楚了吗?他过完年刚满十九,大概一米七八左右,皮肤白白的有点偏瘦……”

    “何先生,这些我们已经跟他说过了,可是他也不确定,我们只能试着查一下。”

    “查到是谁了吗?他们把何慕带到哪里去了?”

    “你不要激动嘛。”年长的刑警按下急得站起来的何瀚道,“暂时还不知道车主是谁,车子开去了哪里。”

    “怎么会不知道呢?”何瀚皱眉吼道,“车牌号码查不到吗?”

    那个黑外套的男人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当时我只是奇怪那地方荒了那么久,怎么还有车子过来,就没太注意看车牌,只记得第三位数字好像是8,最后一位是……6。”

    年轻的刑警一边记录一边道:“你再仔细想想?”

    “嗯……鲁F……呃……什么8……16。”

    “什么车?”

    “白色现代。”

    “什么型号?”

    “我们这种买不起车的人哪懂啊?”

    看着男人尴尬的神色,年长的刑警淡淡道,“没关系,大车小车?”

    “就……就跟你们外面那辆蓝色的车差不多吧。”

    “中型车。”年长的刑警起身握了握他的手,“谢谢你提供的线索,如果后面想到什么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送走了证人,何瀚焦急道:“能查到吗?”

    “有一定的困难,给我们一点时间。毕竟有了线索也就有了希望,你也不要太着急,回家好好劝劝两位老人,今早给她们打电话时,听说有一位住院了,回去好好开导开导她们,年纪大了,经不起伤心啊。”


    “我爸说先把人带回去。”项允超松了口气,将手机交还给那人。

    向照顾了何慕许多天的妇人道了谢,项允超便带着何慕跟着那几个人下了山。

    坐在车里的何慕神情有些紧张,不住地问“我们要去哪儿?”“你们到底是谁?我跟你们是什么关系?”“我的家人在什么地方?”……

    项允超只能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说,“会告诉你的。”

    将何慕安顿在项家郊外的别墅,项允超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和父亲交涉。

    坐在书房里的项景淞黑着一张脸,好像随时都会爆发。项允超悬着一颗心走进去关上房门。

    “不错嘛,学会威胁我了?”

    “我不是威胁您,中国的法制如此严明,买凶杀人也是要判死刑的!现在刑侦技术那么高超,杀了人跑不掉的!您何必为了别人无心的过失搭上自己的性命和辛辛苦苦创立起来的天宇集团呢?”

    “即使是搭上性命,我也不会放过何氏母子!”

    “好!你要报复是吧?我给你出个主意。”

    “哼!你能有什么主意?”项景淞不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直到走出书房,项允超的腿还有些发软,倚着墙,他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还远没有结束,今天才仅仅只是个开始……

    回到郊外别墅时,项景淞已经叫私人医生过来给何慕做过检查了。看着他吃过药睡得安稳,项允超这才将医生叫到门外。

    “杜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

    “伤口恢复的还可以,片子我看过了,后脑有一点淤血,可能压到了神经,所以之前的事不记得,好在淤血范围不太大,人体本身会吸收一部分。明天到我那里再做个检查,如果吸收得差不多就没什么事了,要是范围还没怎么缩小,或者渗血范围变大就要动手术了。”

    “好的,谢谢你,杜医生。”

    回到房间,项允超挨着床边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何慕的睡颜。

    原来他睡着了是这个样子啊……

    曾经冷酷的何慕,只会对熟人才绽开笑脸的何慕,常常坐在窗下,眼中总是写满忧伤的何慕……睡着了也会露出安恬的笑容。

    而这样温柔的笑容,项允超也不是没有看到过,但却是在照片里——父亲案头文件袋里的照片。

    照片里路灯昏黄的街头,何慕挽着何瀚的胳膊,笑容犹如春日里明媚的暖阳,二人对视的目光深情而炽烈,即使千年的寒冰似乎也能够融化掉。

    若说他自私也好,项允超也曾想过,如果何慕一直记不起从前,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就算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表示过好感,至少还有漫长的时光可以伴随在他身边,哪怕只做个亲密的朋友,都已经足够了。

    项允超,前面的路可能曲折难走,可能遍布荆棘,为了他,你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对可能到来的种种危机困阻,护他周全。


    黄昏时分,何瀚坐在医院的病床边上,低着头给洛美琪削苹果。失去儿子的母亲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瘦了好几十几斤,虚弱的身子深深地陷在床铺里,不走近竟看不出床上有人。

    “妈,警局那边已经查到点线索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小慕了。”

    “小慕他……”洛美琪才说了半句,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下来,“不会……”

    “不会的!”何瀚将苹果切成小块装在碗里,再一块块地喂到洛美琪嘴边,“小慕他不会有事的。”

    正说着,何瀚的手机响了起来。洛美琪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腾地坐起来。

    何瀚赶紧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何瀚的脸色渐渐明朗起来,连声道,“好好好。”

    挂了电话,何瀚激动地对洛美琪道:“妈!带走小慕的人,找到了!”


===================================

要抓到项允超了吗?呵呵呵,才不会告诉你们!

想知道请给我看到你们的支持【表脸】

评论(25)
热度(71)

© 一望川 | Powered by LOFTER